NULL在SQL中表示未知而非值，因此= NULL永远不成立；正确判断空值必须用IS NULL，显示默认值应使用COALESCE或IFNULL等函数。

为什么 = NULL 永远不成立

因为 NULL 在 SQL 中不是值，而是“未知”状态。它不等于任何东西——包括它自己。所以 WHERE col = NULL 的结果永远是 UNKNOWN（三值逻辑中的第三种状态），而 WHERE 子句只接受 TRUE 的行，UNKNOWN 和 FALSE 都被过滤掉。

• SELECT * FROM users WHERE phone = NULL; → 返回空结果集，哪怕表里真有 phone 为 NULL 的记录
• 同理，phone != '138xxx' 或 phone '138xxx' 也不会包含 NULL 行——它们被悄悄排除了
• 这和 Python 的 NaN == NaN 返回 False 是同一类设计哲学：未知不可比较

正确写法只有 IS NULL 和 IS NOT NULL

这是 SQL 标准语法，在 MySQL、PostgreSQL、SQL Server 等所有主流数据库中都一致有效，且语义明确、无歧义。

• 查空值：WHERE email IS NULL
• 查非空值：WHERE email IS NOT NULL
• 可安全组合：WHERE status = 'active' AND created_at IS NULL
• 注意：IS 是关键字，不能省略或替换成 =；IS NULL 是一个整体操作符，不是 “IS” 加 “NULL”

常见连带陷阱：不等于条件漏掉 NULL 数据

当你写 WHERE score 100，本意可能是“找出所有没得满分的人”，但实际结果里不会包含 score 为 NULL 的人——他们既没得 100，也不算“不等于 100”，只是“未知”。

• 要真正表达“不是 100，包括未知”，必须显式补上：WHERE score 100 OR score IS NULL
• 同理，IN 和 NOT IN 对 NULL 敏感：WHERE id NOT IN (1, 2, NULL) 会返回空——因为含 NULL 的 NOT IN 整体判为 UNKNOWN
• 安全替代方案：WHERE id NOT IN (1, 2) AND id IS NOT NULL

想显示默认值？别在判断上硬扛，用函数转换

如果只是想让查询结果里不出现 NULL（比如报表展示），与其在 WHERE 里反复纠结，不如用转换函数在 SELECT 层处理。

• IFNULL(email, '未填写') —— MySQL 专用，简洁直接
• COALESCE(phone, mobile, '暂无联系方式') —— 标准 SQL，支持多参数取第一个非 NULL
• 注意：COALESCE 所有参数类型需兼容，否则可能隐式转换出错（如字符串和数字混用）

SELECT 
  name,
  COALESCE(phone, mobile, '请补充联系方式') AS contact,
  IFNULL(score, 0) AS score_display
FROM students;

NULL 不是空字符串，不是 0，不是 false，它就是“不知道”。只要记住判断它只能靠 IS NULL，显示它优先用 COALESCE，绝大多数坑就绕开了。